Timable專訪 鄒凱光《齋呵唔鬧》

author: Timable, 26 May 2013 (Sun) 7:48pm

鄒凱光─灘叔,憑著一張火爆又風趣的利嘴,總能幽默的諷刺人生百態。三年前與迪偉的Talk Show叫好叫座、話題惹火,今年舉行的個人棟篤笑《攤住吹之齋呵唔鬧》又會否更火爆、更有睇頭?

鄒: 鄒凱光 | T: Timable


T: 處男個人棟篤笑銷情理想,已加開到5場,還會考慮再加嗎?

鄒: 這要看公司高層的安排,但老實說,對我這位初哥而言,5場已經有點吃力了。不過若果反應真的非常熱烈,或許再加開一場,不過一切都要視乎情況。我還在想,大家是不是買錯了以為是Eason的演唱會門票呢?哈哈!

T: 3年前你和余迪偉一起合作的《爆響口之唔出得街》反應亦非常好,那為什麼選擇作個人棟篤笑呢?

鄒: 因為我認為自己的年紀是時候可以嘗試作個人Talk Show了。而且一開始是無心插柳的,記得我在意大利的Outlet時,高層突然致電給我,說6月有一個檔期,問我有沒有興趣舉行一個個人Talk Show,當時的我人在異鄉,又覺得這件事很有趣,於是便一口答應了。哈哈,但爽快答應了後其實已經不斷在想可以如何推掉它,但最終我還是認為人活在世不如多作嘗試,不論這個嘗試是否必定帶來成功,至少往後Flashback這都是一個難忘的回憶!

T: 第一次的One-man show,在創作的過程中有否遇到什麼困難呢?

鄒: 於我而言,最難並非創作的部分,反而是如何把靈機一觸的想法再活靈活現的以文字表達出來則相對困難。很多時用言語表達出來會覺得很順暢,但當把這個Gimmick寫到手稿上時卻又失去了那份神髓。我嘗試過一邊把想法侃侃而談,一邊有人為我即時筆錄,但又總覺得別人筆下寫出來的總是少了些什麼,總覺得與我的想法有點偏差,所以最終我還是喜歡自己把所有細節go through一次才安心。

其實說到這裡,不得不說我是真的有點擔心和緊張的,特別當被吳君如問到我緊張與否時,我便格外緊張!畢竟她的舞台經驗比我豐富、出色很多!但我現在都嘗試想辦法舒緩壓力,例如近來不斷跟自己說:「電台節目一次三個鐘,現在只是個多小時,應該能勝任的!」而且手稿不盡完整是正常的,我相信觀眾不會希望我原原本本的把手稿背誦出來,所以很多東西其實不用白紙黑字寫得太具體太硬繃繃。留一點空間,讓我現場即興,和大家互動,相信這是觀眾期待的。我希望一出場時觀眾已經開懷大笑,那我便放心了。

T: 今次棟篤笑的內容上,會否與上次的一樣─大談性事及男女關係呢?

鄒: 其實上次大談性事或多或少是遷就迪偉的,哈哈!其實我覺得關於愛情看似有無窮無盡的話題,但事實上都是千篇一律,沒有什麼特別的。話雖如此,今次我會特別想呵香港的女性,不是「港女」呀。因為我認為這個世界是沒有港女、沒有公主病的,只有平民病。每個女生其實都應該是公主,應該被呵被照顧,男生「呵唔掂」便貶低女生,罵她們是「港女」,這是不對的。問題是很多男生都只是平民,沒有辦法照顧好公主。

當然男生聽了我這番話或會覺得我偏幫女生,但其實我想帶出的訊息是:「這個世界只有王子才能滿足公主,而當身邊難以出現王子時,或許是時候接受平民,學習互相遷就。」這才是正確的相處、溝通之道。當然除了男女關係,這次亦會多談一些生活上的小節,例如現今很多人在飯聚上都只顧拿著手機玩,你當下雖然心中不好受、覺得被無視,但又未必會直接指罵你的朋友,那就讓我代你把這個不滿宣洩出來吧!


T: 說到港女,聽說你還邀請了Fiona作嘉賓扮演港女?為什麼會想到找她呢?

鄒: 我是希望她可以來作嘉賓的,不過我其實不喜歡麻煩別人,尤其現在加至5場,要人家抽出整整5晚來作嘉賓,對方亦未必有時間。當初想到找她是因為她的感覺真的蠻「港女」的,雖然真實的她絕不港女,但她高挑的身型、嬌嗲的聲音、略帶性感的打扮,是很能夠演繹出港女的感覺的,而且她站在我旁邊真的挺合襯呀,哈哈!不過無論如何,我都希望她會來欣賞我的演出,其實由我來演繹港女應該都可以勝任的,哈哈!

T: 港女要「呵」,就如今次Talk Show之名─《攤住吹之齋呵唔鬧》,其實當初為什麼想到用「呵」的方法來做節目?

鄒: 其實「齋呵唔鬧」這個意念最早是來自我的電台節目「1872遊花園」內的其中一個環節,我希望以「假呵」的方法來教聽眾,而非破口大罵、直接批評。簡單來說,就是「表面呵、實質鬧」,這樣反而更有趣味、更富娛樂性。

我總認為,每個人的成長過程都需要一個大哥哥去聆聽自己的需要,並且認真的給予意見,所以「呵」是很重要的,我亦期望自己可以做到這個大哥哥的身分。不過有時我在節目中都會忍不住「爆」了幾句,但原來聽眾都很受落的。我相信在大氣電波中有如此好反應,把這個風格搬到現場的Talk Show,效果應該會更好!

T: 除了準備棟篤笑內容要大花心思,這次你還唱了首主題曲《阿叔今年40歲》,為什麼會有此嘗試?

鄒: 當然一開始並非因為想當歌手而唱歌,只是我希望可以接觸平常不易邀請到的人合作,而我十分欣賞My Little Airport,總覺得他們是代表著香港年輕人的心聲。記得當時我直接聯絡阿P,希望他能為我這個演出創作一首歌,他相當有性格,拋下一句:「諗到咪寫囉!」我本來以為他在間接推卻我的邀請,但兩星期後就收到他的歌詞。當時我看了看歌詞,直言詞中反映的並非完全真實的我,但他說是以一個三十歲的年青人來看我這個四十歲的成就,真的很特別。

後來覺得整件事十分有趣,我更提議可以拍MV,相信會更有Gimmick。原本打算MV只找一百個女士來拍,最後竟然來了百五個!整個過程由錄歌到拍攝MV都很開心,氣氛非常好,十分好玩!其實我最希望就是把歡樂帶給大家,大家聽這首歌、看這個MV時覺得有趣開心,我就很高興很有動力了,賺錢與否還是其次。

T: 你真的多才多藝,既當過編劇、導演、演員,近幾年更專注DJ,很快又舉行首次個人棟篤笑更大唱主題曲、拍MV,其實你最喜歡哪樣?

鄒: 哈哈,你問得真好呢!因為前一個星期我還正在思考這個問題。其實我很多東西都愛試、愛學。從小到大我都不會只專注一樣東西,我喜歡Multi-Task,這讓我有更多的能量。雖然這會令自己擔當著很多不同的角色,但卻不會有壓力,我自問能分配得到,甚至是更清晰自己在不同時候的崗位是什麼。

我一向不認同現今的家長永遠只要子女培養一兩樣專長、訂立框框,然後就以此為「搵食工具」。其實每個人都應該多學、多嘗試不同的事物。舉個例,你要發展藝術,就應該先懂得金融投資,有了財富,才有力談理想、辦藝術。而我拍電影又當DJ,其實是相輔相乘的,兩者都有助提升我的知名度,多了人認識自己,就更有能力往外闖。而且多少是出於虛榮感,現在做演員同時做DJ,我不能只遷就拍攝團隊的時間表,因為我要回電台錄音,我亦有自己的時間表,於是別人會開始懂得尊重你。

T: 既然你是個喜歡多作嘗試的人,那有沒有什麼是你一直希望嘗試卻未有機會的呢?

鄒: 當然有。其實從小到大我都十分希望當旅遊節目主持人,不過我心目中的主持方式並不適合現今世界。我旅行從不喜歡早定計劃,我喜歡即興、隨心而行,甚至到達目的地才訂酒店。去旅行本來就應該是輕鬆的,為什麼要將所有事情都預先計劃好那麼刻板呢?太大壓力太痛苦了!我接受不了那種一日去八個景點,四日到三個國家的行程。我喜歡慢慢感受、吸收正能量。其實靜靜的坐著亦不錯,但香港這個地方「太有嘢」了!所以接受唔到「冇咩嘢」的生活。

做節目最好是找當地朋友帶路,跟他們去一些地道的地方而非旅遊名勝,我想感受並且融入當地的生活,不想當一個普通的旅客。很多人說加拿大十分沈悶,我就正想到訪加拿大一個星期,什麼都不計劃,每日都住在不同的當地人家裡,由當地人帶我到處遊歷。不過我相信沒有商業機構會容許我這樣零計劃、零安排地主持節目,除非我已經很紅很出名吧!

另外我又想過可以做一些教大家「媾女」的節目,Matching,應該好好玩。不過我知道這些想法都未到合適的時機去付諸實行,但不要緊,我就把這些想法都放在口袋裡,靜待時機成熟。這正是我做人快樂的態度──不會強求、不會急進,雖然想法很多,但會等待時機,慢慢把計劃實行出來。

的確,作為一個創作人,總要擁有比別人不同的眼光:說教可以「假呵、真鬧」;旅遊可以「零計劃、純感受」;學習可以「跳出框框、尋求多元」,相信灘叔在六月的棟篤笑中,也會帶觀眾用另一種態度笑看生活各人各事。未有門票?未免太遲了。


訪問/撰文: Erica Tam
攝影: Mike Ko
Make-up: Reghan Wong
Hair: Arthur Poon @ Salon Core By IL COLPO
Eyewear: Visual Culture Optical

拍了不少Chok樣,不要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