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Oct ‑ 4 Nov 2018 (everyday) noon ‑ 8pm (8 hours)
5 Edinburgh Place, Central, Hong Kong

參展作品:

1. 《腦工場》(2018)


作品簡介
《腦工場》是一個容讓觀眾透過人腦電腦互動(BCI)為人類抽象的想法造就形狀的裝置作品,它可以把生成的形態製成實物。作品探究人類對於不同抽象字彙(例如創意、認知、情緒等)的想像特性,此項目闡述了思想與物質、概念與客體、人類與機器之間的關係。
《腦工場》運用了經BCO在腦電圖 (EEG)所捕獲的數據;由於大腦活動是獨一無二的,我們在二元的輸出中開發了一套個體數據讀數和相關情緒反應的新穎校準過程。這是實時回饋的重點,一場遊走在虛擬衍生過程與大腦連結反應的生物反饋。機器與人類之間的校準通訊使對形狀、形式和實物、物化和昇華(把物質轉化成數據)的情緒反應能提供形狀、形態以及將之成為具體實物。透過把粒子系統遞送至人類思想的概圖便可衍生形態。為了要在基於大腦的生態系統中存活下來,進化論生物形態模型嘗試在當中找尋最佳的形式去塑造原始概念。作品《腦工場》從根本上質疑與抽象詞彙/概念相關的文化語境中的形式,例如愛或自由,把其從圖像學中解放出來,並闡明潛在的、半亞意識的正規反應中的可能性。
收集在每種所得的形式以反由神經設計所定義的 概念DNA (cDNA),下一步就是把這些對於同一個抽象詞彙的讀數連結起來,延伸自之前的概念DNA,然後再塑造一個較為精細(又或是較通用的?)的生物體和形式。這種昇華及具體化的過程引發了對思想與物質、工作與藝術、評估與控制之間關係的尖端提問,這是我們物理世界由數位技術所增新能量的關鍵。
是次項目敍述了人與機器之間的新種關係;它提出了對人類思想的本質及人類在這個控制時代和昇華唯物主義中的角色作出提問。如作品之名「腦工場」所意,人類可能需要理解在這個人工智能的年代中人類的大腦力量,就像是機器人在工業日時代中所扮演人類雙手的角色一樣。



2. 《負擔不良》(2018)


作品簡介
生成對抗神經網絡是一個可以根據數據集而衍生新的圖像的機械學習模型。作品《負擔不良》開始於在一萬個全球社交媒體平台的屏幕截圖上「學習」並生產出新的截圖,並包括根據這些圖像而同時生產的互動在線草圖。在某方面來說,這是一個與數字運算合作而生產的新社交媒體網絡。
我們人類在識別和想像圖像的過程通常發生在我們的意識之上,是不可見的,也是不可預料的;而在這類同的生物過程中,人工智能是完全的異種,一切都是可見的。觀看以生成對抗神經網絡所創的圖像之時,提供了一個難能可貴的機會去看見「看見」本身。
這件作品把機械學習中的奇異點轉化成我們線上生活的介面;就像「看見」的本身,這些介面無處不在,無容忽視,而當我們使用它們時我們只會把它們視為彼此的「代理」(proxy)。但這個理所當然地掩蓋了它的構造,而介面是不可能透明的。它們不可能提供單純的「代理」(proxy)給其他人,那麼一個網絡如何容許我們可以自信地稱呼它為「社交」的?
就像一個不正當的誘因,即是在一個系統裡與設計者反動的新興行為;作品讓觀眾去思考把介面變成已設計完好系統的可能性,以及它們包含或相反地不被包含用家人性化的假設。


3.《機密錄:雙城》(2016-2018)


作品簡介
科學家雷蒙德.庫茨魏爾提出加速回報定律(Law of Accelerating Returns)。他認為科技按照指數方式增長,人類可以在21世紀僅20年的時間裡取得整個20世紀所取得的科技成就。現在的我們就正處在「科技爆炸」的邊緣,幾十年後發生的事情可能會威脅到整個人類。
在過去的數百年,香港的九龍城寨主要作為一個具有軍事和政治職能的社區存在。它最大限度地發揮了即興和兼容的能力,最終發展成為一個巨大而全面的城市系統。曾稱三不管之地,直至九十年代初結束其無政府狀態並分為兩期完全清拆。
《機密錄》是一系列科幻作品, 揭示了九龍寨城並未完全消失,只是掩藏於地下的秘密。由人工智能接管的城市,與變為人類最終防線的地下九龍寨城 —— 數據遊走於兩個巨大的城市記憶體之中, 地下的九龍城寨又會有何演變?在人工智能與人類之間,九龍城寨又會發揮什麼樣的作用?


4.《我們怎樣可以演好一點》(2016)


作品簡介
「人類最終極的行為其實就是在不同場景中有意或無意的瞥看、手勢、定位及言語,而這些外在參與及取向的符號則不會與其社會地位及身心狀態成對測。」 —— 美國社會學家高夫曼的《互動儀式》
《我們怎樣可以演好一點》在鏡頭集中在一些微細的社交互動上;作品要求參與者重覆這些動作直至疲怠,直至動作達至不自然,並意旨其即將轉變。通過重覆一個動作喚起人們在某些社交場合不適的感覺,而人們更越來越熟習分散注意力及失去聯繫式的對話。
然而動作並非全然空虛,因參與者的「演出」可觸發反應;當參與者持續重覆動作,他可以看到之前的參與者的同樣「演出」片段,就像回饋自己的「演出」一般。此「演出」分佈在人群中、空間與時間上,即成就一場難堪尷尬又親密的異步互動。
整個互動由軟件編排,參與者根據螢幕上的指示「演出」,他們的演出必須經由電腦視覺算法確認他們的動作才可正式開始。此軟件驗証了人類的表達及行徑,容讓他們透過互動而進入群眾。


5.《連綿》(2018)


作品簡介
我一直對藝術史上的消失點和光學視角的概念極端著迷。
我的作品主要是去處理空間,以使用觀視角度作為道具,或至少以透視產生有形之物作為支撐。通過創作過程去改變我們的視野或理解,我會騎刧傳統的透視慣例藉以打破「常態」- 乍看之下似乎很明顯。富有挑戰性的觀點容讓我對有關存在的可能性以及人們的感知的多個層面上提出疑問。
我的作品想要通過在房間、空間或建築結構中運用光線去模擬三維中的非物質空間。
旨於模擬三維中的非物質空間,透過使用不同的設備,幾何圖形便能投射於不同的建築現場當中。根據不同的項目,作品所產生的非物質空間可作為虛擬擴展或擾亂現有空間的手段。
除了在我的項目中運用類同的技術(變形、消失點)之外,我還會處理相同的主題 —— 對於空間的感知以及我們能見、能看、能分析環境的能。我的項目Ecoholyse 希望通過創造一種稱為變態的幻覺以消除空間的非物質化。投映的過程不單單只是投射在平面上,而是能夠呈現生存/存在,是我作品中很重要的一環。


6.《如是》(2018)


作品簡介
大數據是新的迷信!
如是,意為如此,這樣。沒增或損,事物的本來面目。《如是》為沉浸式的裝置藝術作品。當中運用了中國古老的術數運算程式,「八字」。抽走了所有文化符號和物質化的詮譯,只剩下八字的基本,亦即五行(金、水、木、火、土)。參與者只要輸入他的出生年月日時,這本來用作算命的運算程式,只展現流動的五行顔色。參與者不會從這機器看到他命運的推斷,他只能看到時間和變化。
「你想知道什麼?」,數據科學家或命理師有能力將無常的事物變成可量化的數字,接著給你一個預測。大數據似乎不能避免成為新的宗教。如是,什麼是資訊?什麼是情感?有趣的是,我們本來是想掌控一切的,但從八字到大數據分析,我們都一直允許自己去相信一些我們不求甚解的事情。你認為這是知識還是迷信?「你想成為什麼?」,智慧的運算程式還是你更懂得回答這問題?我是數據的部份故我在?究竟人性將會往哪裏去?
《如是》(2018)是迷/信(Immersion/ Decentralisation)系列的第一個作品。「迷信」於中文意為盲目地相信的行為。把字拆開,「迷」也主迷失或沉迷;「信」則為相信和信任。迷/信系列希望去探討在電腦時代裏,多重現實和多重身份的文化和行為。


6.《辯認》(2016)


作品簡介
機器能讓我們通過當今世界的鏡頭重新審視偉大的藝術嗎?
《Recognition 辯認》,是英國泰特美術館2016年IK奬數碼創新得奬作品。作品通過人工智能(AI)辯識圖像技術,結合泰特美術館館藏,將當今的新聞攝影圖片,利用作品比對泰特類似的館藏畫作,體驗古今交錯的奇妙感受。
三個月以來,作品通過在線搜索泰特美術館的英國藝術館藏及檔案資料,將館藏作品與路透社的新聞圖像根據每天廿四小時的視覺和主題相似性進行比較,以創建一個不斷擴展的虛擬畫廊。作品的結果將是代表著過去與現在各類圖像的時間膠囊。
作品併合了多種人工智能技術,包含著計算機視覺功能,如物體識別、面部識別、頻色和成份分析等,同時也包括與圖像相關的文本自然語言處理,允許它分析上下文和主題,並產生圖像比較的書面論述。
英國泰特美術館的展示結合在線功能,為參觀者提供了中斷機器選擇過程的機會。這個實驗的結果是要看看人工智能能否在觀察人們在查看圖像時的多種個人反應的過程中學習,並在項目結束時同時於虛擬畫廊中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