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栢谦,一个听很久的名字,在不同媒介也见到的足迹,是怎样进入表演行业?

我中一至中三的时候就读沙田苏浙公学,当时的大师姐是邵美君,而驻校艺人是潘惠森老师,而我最好的朋友方木荣带我进了剧社,从此我就与戏剧结下了缘。我在中四中五的时候就读香港妇女会冯尧敬纪念中学,当时的校长是伍杨子幼女士,她就是着名编舞家伍宇烈的妈妈。她开明的作风令到当时学校艺术的气氛得到极大的推广,在学校内我也得到不少机会演舞台剧。

在沙田区长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因为当时戏剧教育在沙田推广得十分好,有沙田话剧节,有驻校艺人计划,亦有新域剧团所举办的试管戏剧计划,而在当中我也认识了很多爱好戏剧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些朋友现在也是戏剧行业的活跃份子。
记得有一年参加新域剧团的《砵兰街的威尼斯咖啡座》,当时我是当演员的。完场后有一位女士走过来邀请我参加他们剧团的演出,那个演出的名字叫《K城》,然后那位女士当然就是我现在的老板姚润敏小姐。从此,我开始跟演戏家族合作无间,很多谢我的母校、新域剧团、各位师友及演戏家族的培育,他们开了我的眼界。

你是舞台演员、乐队成员、文化专栏作者、驻团艺术家、电影电视演员主持,这些身份如何丰富你的创作?

任何身份对我作为演员的工作也是有帮助的,因为在不同岗位内也会体验到不同的东西,而这些东西都能相互滋养的。若我真的要选择一个身份,现在的我会选择成为一个旅人,因为我想看多点世界,放多一点假。

你的歌声温暖,诚实,感染力强;但在很多表演中你往往是以反叛,甚至是离经背道的方法演绎,究竟《一屋宝贝》中朝晴这父亲是否你最喜爱的角色?

我跟我的朋友常常认为人生真是很闷的,因为自己有了生活的一套,有些习惯就是改不了,那意思其实也是逃不了自己。所以如果戏剧中有机会给我寻找一些生活以外的方向,我会尽量在舞台上好好把握,给自己惊喜,也给大家惊喜。《一屋宝贝》的英朝晴是我其中一个最爱的角色,戏裏戏外也是很喜欢。不过我认为,他也是时候要休息了。休息吧!英朝晴,我们等着你回来!

你的「非学院派演技」已为行内人士及观众认同,为什么选择演艺学院修导演?

修读导演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想自己增加一些能力,然后以更主动的方式拥抱及分享戏剧。 对于演员的岗位,我虽然了解 不完全,但我已有一定程度的 认识;而对导演这个职位,我却一知半解。我觉得演员跟导演的两个职位是可以互相滋养的,我很贪心的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更全面的表演艺术工作者。

你对「香港原创粤语音乐剧」有什么好奇?
香港绝对需要本土原创粤语音乐剧,这已经不是好奇的问题, 而是我们的需要,这需要就像需要氧气一样。我们绝对可以参考粤语长片,粤剧及歌仔戏的经验,也可以参考外国百老汇式的音乐剧,但要在当中如何去找出自己独特的本土味道,就需要时间的孕育。 荒诞音乐剧是我想探讨的方向。

你认为剧场算不算是香港人的主流娱乐?如今资讯及科技发达,人人集中力下降,娱乐又大可以免费,如何令观众付费「坐定定」看剧场?

其实我不知道娱乐的意思是什么,若果电影也是娱乐的一种,那在对比之下,剧场就一定不是主流的娱乐了。我个人认为剧场可以是娱乐,也可以是课室或社会实验室等等,所以我认为娱乐只是剧场其中一个呈现的面向。
我估计实况表演将会是最受欢迎的,因为在资讯发达的世界中有很多不同媒体的表演或娱乐,而对观众来说这些很可能失去了一些真实性,而在这个世界中正正真实性就是我们十分需要的。 能真真实实看见表演者在台上表演着,这一份即时的交流是独有的,是真实的,是难能可贵的,所以我认为在资讯发达的世界裏,实况表演将会越来越受欢迎。

日后最希望可以导电影,还是舞台剧?甚么题材/形式?

我当然先想导演舞台剧。至于电影,我还是不熟悉的,我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当我认为自己够能力及有机会的时候,我一定会挑战自己一下当电影导演电,题材不限,但最好还是我最不熟悉的爱情题材。

这次的《仲夏夜之梦》有什么独特之处呢?
对我来说,莎士比亚所写的一切都是诗,而诗当中总是蕴藏着优美的节奏及音韵,形象的意境,浓郁的情感与精炼的文字,仿佛一种以最少字数说最多,以最轻盈表达最有重量的智力游戏,而这跟美妙的歌曲有着相同的特质。当诗篇遇上音乐,当莎翁与演戏家族相遇,我肯定《仲夏夜之梦》将会以全新面貌在观众面前出现,一种崭新强劲的生命力将会透过演出传输给大家。

可否向读者分享/推介一只大碟/一本书?

卢冠廷的<beyond imagination>。 我想我也不用多介绍多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