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3月23日 ‑ 6月2日 (逢星期日,三至六) 中午 ‑ 下午7时 (7小时)
香港鰂鱼涌英皇道677号 荣华工业大厦6楼 及 22楼
免费
提供


***2019/05/28 update:
Para Site艺术空间谨此宣布展览「百物曲」将提前于2019年6月2日星期日谢幕,因为展览将巡展至上海而过去一个月海关及运输物流相关之事宜出现新变动而作出之安排。展览提早谢幕是为了预留充裕时间让我们将展览迁至上海外滩美术馆。


「歌剧」一词常用于描述发生在世界各地的表演、社会活动、娱乐、信仰等传统。这些传统大多历史悠久且迥然不同,然而它们仍被笼统地称为「歌剧」,称为这一(相对年轻的)西方模板的地方形式。这种殖民历史所遗留的简单分类法促使我们重新反思歌剧作爲最高艺术形式的地位,以及与之密切相关的欧洲殖民历史。从时间上来看,西方歌剧的黄金时代与欧洲的版图扩张都发生在十九世纪末与二十世纪初,两者几乎完美重合——然而这并不仅是时间上的巧合,从 《杜兰多》到《蝴蝶夫人》,再到爲苏伊士运河落成而特别创作的《阿依达》,在歌剧中,以异域渴望为核心的叙事在歌剧中时常可见。



作爲一种艺术形式,歌剧试图透过对每个细节、桥段的控制来主导观众的体验,这种野心与当时欧洲认爲自己可以掌控并重组世界的自负密切相关。但是,即使是那些歌颂帝国征程之荣光的歌剧作品,也不仅是一种布尔乔亚的娱乐。当时的剧院的华丽建筑常建于曾经矗立着教堂的城市地标之上,社会成员按照阶级的划分被分布在建筑四周,面对着舞台精美的场景,一如某种准宗教式的体验。在这裏,欧洲的荣光不仅仅是表演的对象,也是一种集体的崇拜与狂欢。



彼时的欧洲正沉浸在对自身现代理性的骄傲之中,而被他们占领的「泛灵论」世界则被视为这种理性的反面。这些与殖民计划息息相关的现代观念也从物理、情绪与象征层面改变着人类与动物间的关系。这种观念将人的地位不断抬高,继而与许多本土知识与价值系统形成根本的差异。然而,欧洲歌剧也包含着揭露这种假象的线索,因爲它远非官方所宣称的那种用于娱乐现代社会的世俗奇观。欧洲帝国的幽灵、怪兽与神圣动物一直挥散不去地萦绕着歌剧院,它们在那裏被献祭、被召唤,并被呈现于现代性的圣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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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百物曲》感兴趣的是, 随着殖民时代的消亡和西方歌剧全盛时期的结束,上述的复杂性何以仍然生生不息。作爲平行讨论,展览也涵盖了一个此前鲜有讨论的问题,即欧洲古典音乐与其他音乐体系之间的关联。同时,是次展览也在更加宽泛的语境中,考察那些对我们的现代性想象至关重要的、不同的演出行爲。歌剧空间中有关演出、控制、隐藏与抑制的冲突正是我们所面对的当代现实的核心,例如那些人造的「替代」真相、数字平行世界、个人身份的自我表演,以及在智能领域愈发显着的新科技转向。因此,是次展览以一种更加宽泛的方式来理解歌剧以及与它相关的「演出」与「舞台」等问题,并借助这些术语来描述现今世界所想象并生成的合成风景。同样地,动物之灵也连接着当下依旧可见的古老信仰与一种充满未来感的恐惧,即新形式的非理性与智能对未来的殖民。与此同时,技术世界继续从不同物种的特性中汲取灵感,进一步强化着这种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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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预见未来的方式已从战后常见的理性思考——先进的机器、设计与社会制度——再次转变爲某种无法预料的恐惧,以及可能被动物之地以及接替人造景观的动物之境。未来,或许会再次成爲「百物曲」。

《百物曲》由康喆明及谢清策划。

参展艺术家:

Kenojuak Ashevak、Shuvinai Ashoona、Firelei Baez、Julie Buffalohead、李昢、陈秋林、Ali Cherri、张嘉莉、Narcisa Chindoy、Lok Chitrakar、Chto Delat、崔洁、Juan Davila、Heri Dono、Ticio Escobar、范加、Sofia Ferrer、Fifita家族、Chitra Ganesh、Beatriz González、何子彦、何博欣、Saodat Ismailova、Ilya and Emilia Kabakov、Alexander Kluge、陆明龙、林从欣、Euan Macdonald、David Medalla、Barayuwa Munuŋgurr、Ciprian Mureşan、Adam Nankervis、Kelly Nipper、Gabriel Pareyon、Gary Ross Pastrana、Tim Pitsiulak、Gala Porras Kim、Christoph Schlingensief、孙先勇、徐世琪、陶辉、王卫、黄汉明、梁慧圭、杨深、Yee I-Lann、杨嘉辉、赵仁辉、Constanze Zik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