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4日 ‑ 10月16日 (除星期一外) 上午11时 ‑ 下午7时 (8小时)
香港皇后大道中80号10楼
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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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 9 月 24 日至 10 月 16 日,当代唐人艺术中心将于香港空间荣幸呈现国际知名艺术家白南准及其作品。

作为影像艺术的创始者和先驱,白南准可谓四海为家:他出生于首尔,生活于香港、日本和德国,最后去世于美国。白南准描绘出了一个人类、科技与自然完美和谐的未来图景。在大众媒体终将压迫并控制人类的阴暗论调之下,他反其道而行之,呈现了一个科技与人类共存的世界;与吉卜林 (Joseph Rudyard Kipling,英国诗人) 诗句中「东方就是东方,西方就是西方,它们永不交汇」的描述截然相反,白南准借助卫星链路同时连接起美国、韩国和日本。并且,这位艺术家还预测,东方和西方将通过媒体连成一体,世界各地的人们也将实现实时交流。

移居德国前,白南准在东京大学学习美学、音乐史和艺术史。他从1959年开始在德国进行前卫派实验表演,并以「破坏艺术家」的称号逐渐声名鹊起。在此期间,他还与约瑟夫·波伊斯进行了轰动一时的演出,二人之间的深厚友谊可以从白南准的作品《博伊斯之声》中看出。之后,他从破坏艺术更进一步,试图将声音形象化。1963 年 3 月 11 日,白南准的首个个展《音乐博览会-电子电视》在德国乌波塔帕纳斯艺廊举行,这是历史上首个影像展览,也让他成为影像艺术的创始人。他摒弃了电视这一片面的传输系统,用观众的声音来进行屏幕转换,从而使自己的作品与观众产生积极的互动。这也揭示出白南准的哲学观念:无交流的艺术只是一种独裁。

因此,影像艺术始于反抗精神,致力于打破电视的信息主导地位,并克服由其造成的社会性病态。作为国际前卫运动「激浪派」的一员,白南准通过其所倡导的无政府主义思想和反美学哲学接触了影像艺术。他追求反美学,从而让观众的参与成为艺术主题,通过作品与观众交流,拒绝与大众的隔绝。他的作品《我绝不阅读维特根斯坦》便对此观念有所体现,其中的七种颜色让人联想起电视的测试图案,而这件作品包含着白南准意图通过艺术进行沟通的想法。维特根斯坦主张「凡是不可言说之物,则必须以沉默来表达」,而白南准则反其道而行之,认为凡是不可言说之物,都应以艺术进行沟通。
至于科技对艺术的影响,白南准持乐观态度,并说道,「就像拼贴技法取代油画一样,阴极射线管也将会取画布而代之。」他的作品《影像吊灯十》和《金鱼小奏鸣曲》充分体现了他将技术进步带入艺术领域的哲学思想。《影像吊灯十》是一个多显示器装置,由 11 个小显示器组成,以吊灯的形式安装在天花板上。在这件作品中,电缆和监视器被植物覆盖,人类、自然和技术处于和谐的状态之中。而《金鱼小奏鸣曲》也意味着自然与人工的共存。金鱼象征着自然,电视象征着科技,金鱼在电视机中畅游,即是科技与自然两种元素的完美融合。

此外,他的其他作品,如《流浪佛陀》和《数字绘画》,也呈现出了两种不同元素的和谐结合。通过共同演绎宗教与科技,艺术家完成了精神文化与物质文化「面对面」的相遇。与此不同,《词语出现之前是光,词语出现以后会有光》模仿了《圣经·创世记》开篇的第一句话,借助宗教表达着艺术家的自我。艺术家将电视监视器中显示的蜡烛作为扩充对象,再现了他1948年的创作,并与他自己的影像艺术的起源进行了比较。他透过这件作品告诉我们,影像艺术(光)比任何其他词语都更为直观地贯穿了过去和未来,并成为了一种艺术和交流的媒介。

《法式钟表电视》以月亮为主题,将时间可视化。这件作品以月形钟摆的运动来表现月亮的运行轨迹,这个装置将摄像机捕捉到的影像通过显示器转换成闭路电视。正如白南准所说,「在影像中,空间的作用跟时间一样」,这个装置作品中,电子不断通过显示器的电缆,从而搬运图像信息,这体现了电子的连续性。通过这部作品,观众可以感性地体验到时间的流动。

《自画像》集合了他的创作理念和过往的作品,电视机里充满了构成作品主题的各种物品,比如刻着白南准仪容的青铜面具、佛像、钢琴、时钟等等。这是代表白南准自身艺术世界和成就的重要作品。过去他以拆解电视作为创作的起点,现在则是在电视屏幕上堆满象征白南准理念和思想的物品。

影像艺术并非现成品艺术,而是对于后者的描绘和再现。杜尚以现成品艺术改变了艺术的概念,白南准也和他一样开启了艺术的新篇章:他通过自身的艺术理念,将机器的属性从冰冷转化为温暖。白南准多次尝试打开崭新的艺术领域,是 1960 年代以来最具讨论性和创新力的艺术家之一,绝大多数的评论家都对他赞赏不已。他的作品和观念,包括影像雕塑、装置和表演,至今仍然给许多媒体艺术家带来创作灵感。希望此次展览能够让观众与白南准的作品及其内蕴的哲思进行交流,也让本次展览成为白南准艺术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