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able專訪《陰質教育》: 從廢柴到傑青

作者: Timable, 2014年2月21日 (五) 下午12時37分


T:Timable B:Banky (《陰質教育》編導)

T:恭喜好戲量《陰質教育》第十三度公演。
B:《陰質教育》十年十三度公演是一次重要里程及見証。十年前,我創作《陰質教育》,是因為演出過《駒歌》後,覺得不單要談理想,也要了解現實的限制,才能做到真正的超越,真正的理想,否則理想只會變成空談及口號。這十年的變化很大,好戲量嘗試創作及策劃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項目,像把表演帶到不同的公共空間、成為最年輕獲藝發局恆常資助藝團。


T:為什麼是《陰質教育》?
B:教育從來不單在學校發生,當社會只有單一價值,也正在潛移默化地教育大眾單一價值是唯一指標;所以,《陰質教育》從來不是反教育,而是反思教育制度所帶來的種種影響,當然,反思教育制度自然要反思社會制度。

T:《陰質教育》有什麼特色?
B:《陰質教育》以嬉笑怒罵的創作方式作出很多預言,目的當然是挑動觀眾反思若我們不關心社會,不同種類的問題定必出現。事實上,那些預言很準確;我們預言了狼來了、補習社上市、教改朝令夕改、國民教育、學校外判、傳媒換老總、中港融合等;當然,我們並不是烏鴉口,而是當一個政權把教育視為產業,把學校視為控制思想的場地,作出這些一定中的預言其實不難。而我們並不只是作出預言,也為大家提供多元的出路,台上每位演員坦率分享自己的故事,演回自己時,就是我們相信人生可以有不同的跑道、 不同的體驗、不同的故事。


T:這次《陰質教育》能夠與突破機構合作,叫人眼前一亮。
B:時間是最好的証明,也可以讓大家打破習慣。還記得我們推行重演計劃的初期,接二連三被一些人仕指控我們沒有新創作,但他們沒有真正了解背後原因及動機。我們相信”事件影響在場人物命運”,所以我們推出重演計劃就是一件”重要事件”,香港的劇作及創作從來得不到尊重,而且生命週期超短,如此短促的時間又怎能建立本土文化?所以我們認清問題所在,就推出重演計劃,而且不是一次兩次重演,而是把我們創團的三個演出:《駒歌》、《吉蒂與死人頭》及《陰質教育》,各自定下了不同的重演方案。這不單為戲劇的生態帶來改變,甚至影響資助制度,例如康文署的劇場重遇計劃。與突破機構的合作,就是因為大家的理念相近,而且又是以青年為主要對象,可以說是一拍即合。《駒歌》是好戲量的起點,《駒歌》主題是"超越", "超越"正正與"突破"很相似,所以當兩個不同組織展開溝通與對話後,便得出一連串的合作方案。

T:火柴人怎樣挑戰陰質教育?
B:我很喜歡火柴人的柴訓: 「與其咒詛黑暗,不如燃燒自己。」與《駒歌》的"重黑暗越要燃燒自己"很相似。《火柴人決戰陰質教育》要挑戰的是越來越單一價值的制度,因為香港的現況是只要你離開主旋律,其他任何人都會被定義為廢柴。我們希望觀眾在歡笑聲中,同時反思自己想不想活在單一價值下?想改變主旋律嗎?要的話,我們又要有什麼行動?


T:還有什麼想與觀眾分享?
B:《陰質教育》不易再重演,我們也要踏入我們的下一個十年。還記得早期有人屈打我們是廢柴,今日,我們已可以用我們的方式驕傲地生存及創作,甚至主席賴恩慈當選香港十大傑出青年。我們相信,世上無廢柴,也無廢人。大家一起努力,劇場見。歡迎大家加入好戲量的Facebook,保持聯絡。


《火柴人決戰陰質教育》香港獨立劇場節 好戲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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