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Mao Soviet, Kim Hak, Anida Yoeu Ali, Sera 和 Srey Bandaul这五位柬埔寨的当代艺术家而言,『现场』的概念是作品中其中一项不可或缺的组成部份。他们遊走于迁徙、怀旧之地,灵性和身份的地方,以艺术的语言道出对柬埔寨转型过程的看法。
是次展览的主题是『现场』和『对地方的回忆』。艺术家们或在柬埔寨土生土长,或是在外国流离后带着战争,大屠杀的记忆回到新的现实世界。当柬埔寨也开始在国际市场裡得益时,新的跨国建筑和新的空间亦需要重新定义。
在城市中心收集到的人声和音效,都是营建工程的噪音。只有当工人们在午膳时暂时放下工具,我们方察觉原来唯有变化是恒久不变的。今日的柬埔寨并不会和过去或是将来的柬埔寨相同。演变中的城市面貌,扩展中的产业用地,到处都是为着新兴的中产阶级和留学生们,所建造的高楼大厦和精緻咖啡店。
在这些转变中让人忽略的,却是被驱逐而要流徙的人。有时整个社区甚至会被迫搬迁到城市之外,曾经的家只留下一个个废墟作为短暂存在过的见证。马德望的艺术家Mao Soviet的“The Black Wood”就是利用废墟中的物料做成的,让在新柬埔寨中流徙的人 的故事浮现于大家的面前。Kim Hak在“Daun Penh”中直接诉说了一个比较为人所知的迁徙故事:1975年的4月17日,掌权的赤柬把超过2百万的柬埔寨人赶离首都金边,并进行大屠杀。Kim Hak在笃笃车的背后捕捉了笼罩在一片忧悒雨色下的金边市,呈现出电视院银幕式般的构图。这个效果实际上是参考受害人在行刑前需要被黑布蒙蔽双眼的画面。Hak的影片是对这次展览的诗意回应,并对流放于其他城市如美国,澳洲和法国的同胞们发出『回家去』的讯息。
住在金边市的Anida Yoeu Ali是柬埔寨高棉族和美国混血儿。她在芝加哥长大并成为湛穆斯林,致力探究自己在两地的跨国身份。透过景观艺术,Ali在文字空间和社会上均把自己设定成内部/局外的角色。Ali表示:『我经常在是内部人或是局外人的观点上遊移,某些情况下也会在两者之间转换。』
Sera则选择从『失去』的角度看地方。他的画形象化地记录了柬埔寨的景观面貌,例如吴哥窟、佛骨塔,甚至是带有忧郁感觉的传统舞蹈。Sera于1961年在柬埔寨出生,在赤柬夺取金边后便移居法国。Sere早年的混乱记忆形成了他狂热激情的艺术风格。
而Srey Bandaul把人的身体比喻为充满衝突的地方。他的艺术品以肠道为外形,表达着生活的周期以及心理上的因果循环;布料的运用则呼应着日常生活和对身体的保护,如柬式毛巾、纱笼和蚊帐。肠道的外形上有可见的破裂,则是因为要消化『外在』,或是全球化对身体的影响。他把这些矛盾和衝突定位在当地以及南亚地区的自我意识上。所以Bandual在作品中对本土和国际间的政治作出批判的思考和对话。
反观现今不稳的世界局面,如2009年的经济危机和人们愈来愈倚赖外来投资和商品。Srey对此十分困惑:『我们要怎样才可以保护人民?他们又该如何独立呢?』
则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