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女红"是女性的"针线活",泛指靠用针、线、剪等简单工具的手工劳动。一方面是持家任务或收入来源,也有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优秀的针线手艺可谓是女子可容许的最高境界。
过往我持续了绘画十多年,曾把画画在油画布、纸张和丝缎上。对物料和媒介的感应和取捨不是一朝两天的事,及至近年我不再用笔,缝纫成了我主要创作媒介,回望是充满必然的偶然。我不肯定我的生命内涵和从前的女性相比有多大的异处。我只知有自我的世界要去探索,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感要表达,日积月累的沈淀和内化,缝纫已成了我的表达方式,也是我身份的一部份; 这点应是和她们相通的。
缝氏菲是我这数年软雕塑、拼布及纺织品相关装置的一个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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