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种带有想像力的劳动来抵抗生活的无力感,有时甚至觉得称不上抵抗,极可能只是掩盖着生活的无可奈何。无力感来自四周的荒谬,当荒谬正以一个超乎想像的速度蔓延时,面对着被控制和不合常理的事情,个体比从前变得更加渺小。」
展览的起点始于读报的习惯,我一直留意着被报导的香港。在读过《乔晓阳于2013年3月24日在香港立法会部分议员座谈会上的讲话 》后,我开始在报纸搜集讲话的字词以作为荒谬凭证,尝试在带有自身脉络的文本内作出反驳,终于在既有和想像之间找到了一点控制权。在过程中渐渐发现「报纸」、「纸」、「摄影」的一些可能性,延展出《给香港人的纪念状》、《捆》、《错置》等作品。
则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