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终于尝试办头一次个展。还不是十分有信心,只是觉得有必要更坦白赤稞地面对自己和群众,让大家看看「这是现阶段的我能够做到的东西」。飘飘浮浮地做了几年商业作品,也许真是时候更专注地做自己真正喜欢的project了。我想对于外界来说,这大概也是真正认识了解我的一个开始。
开始画这个系列是在去年夏天。那段日子很忧郁,觉得被全世界孤立(更多的其实是自我孤立)。被遗弃的无助感一直缠绕着我。很多时候画到一半我会突然崩溃失控痛哭,不得不停下来,彷彿感到自己正不断往黑暗坠落,很想抓住些甚么却甚么也没能碰到。
想想看其实我一直也是以这种姿态活过来的,很费劲地挣扎,想抓紧甚么来证明自己的存在。我如此渴求活着的实感,以至有一次威廉(墨宝)甚至说我的画让他感觉「太用力了。」
最初朋友总是说我笔下的人物很「频能」、「辛苦」、「战战兢兢」、「总是冒汗和流泪」的,现在则是「太用力了」。甚么是「太用力了?」我不用力的时候能画出怎样的画呢?我总是太用力地想抓紧一些东西,思绪也错乱复杂,但这个就是我啊!至少这个是现阶段的我啊!所以作品纪录了这个很用力的自己,这难道不正是一种真实的反映?
我最初以为这是个关于慾望与压抑的作品,后来才发现这其实是一次谶悔的告解,为我一直没有好好善待自己的灵魂,请求自己的原谅。以往我画的人物表情都极尽浮夸,这一次,我却试着把一切表情都压下来,让五官都失去他们原有的功能,想表达一种平静的躁郁与暗涌,因为这是我在揭开最外层的面具之后,最深入最接近真实的状态。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我的画,不过如果喜欢的话,不妨来看一下这个对我来说颇具意义的展览吧。 如果在Opening Party 中看到你们,我会很高兴的。
Opening Party: 19.6 19:00 -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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