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艺术的语言和形式千百种,艺术家不断思考、创新或打突前人留下的传统艺术观念以寻求与观众最理想的沟通桥樑。至于艺术家萧锦嫺,她选择以有源远背景的陶瓷为媒介于当代发表创作,这与她细腻感性的心思和创作风格相辅。
萧锦嫺在乡村长大,自小已喜欢插花。当时家居的插花器皿以实用为主,不太讲究,有从垃圾堆拾回来的玻璃酒瓶、小陶瓶和简单的金属器皿;所用花材取自天然,有比人还高的芒草、爬在树上的五爪金龙,还有路边的野花,喜欢便采摘回来,家居便能增添几分美感。
婚后,萧锦嫺要搬到城市去。当时旺角的家没有很多家当,窗外只有石屎森林。年月过去,石屎森林依旧木无表情,她只能在旺角花墟买点「自然」的气息回家。看着花儿绽放、枯萎,满足了对娘家的思念。渐渐地,买花、插花和掉花成了公式,没有真正凝视过,花就在生活中远去了。
几年前,萧锦嫺到了日本信乐留驻做陶,参加了当地的柴烧。开窰时,她将一件件热腾腾的陶器从窑中传出来,仿如发掘珍宝。她把最好的一个黑色花器送给窰主以示谢意,窰主夫人高兴地拿走。过了不一会,窰主夫人拿着那花瓶回来,瓶中已插了一枝从花园剪下盛开的红玫瑰,右手还拿着花剪呢!萧锦嫺当时感动极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造的花瓶与鲜花配合起来是如斯的美和有意思啊!过去一年,萧锦嫺又插花,插的是菊花。也许是对逝去的母亲和弟弟的思念吧。
多年的爱花和造陶经验中,其实萧锦嫺最喜欢造花瓶;每次拉坯时的速度、陶泥的湿度和每一个微细的转折,都令每一个瓶有其独特的形态。今次展览萧锦嫺却不采用拉坯方法,反而专注以软泥板的技巧来製作花器,藉此探索从平面建构立体的可能性。至于主题,她参考了时装形态和裁剪纸样,让作品有缝接的特质;离开惯性的拉坯技法,天马行空,看看可以在创作上走多远;同时,期望自己的花器超越美化装饰的功能,能带出插花人更多故事。展览除了展出花器作品,萧锦嫺邀请了几位朋友来插花和讲述他们插花的故事,让人的气息和情感注入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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