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缘由
「我真係好开心(!)」
那是她某天传来的一句话。我估计她单纯的因为成功以中途曝光(Solarization)冲晒了那张20“x 16“的棚架照片(Outline of Darkness , 2020) ,成像后真的太高兴了,于是急不及待要告诉我这个一直在跟她倾作品的人。那一刻我当然也很替她高兴,相信她定必有过不少这些相似的时刻:从酸溜溜的黑房中走出来,在月亮下按捺不住地傻笑并心裡唸着「终于成功了,真係好开心」。
郑多莉还在修读她在大学的第四(和第五)年。在这古怪之年的暑假来了我打工的公司做实习生。我一直期待着她把办公室的某个角落製成针孔相机,然后实习完毕的那些散水饼礼仪或许会有一张过度曝光的相纸还是什么。在我的桌子上,还放了她送我那混了石膏的珪藻土自製杯垫,上面有蓝色的图案,第一下拿起手就甩了色。杯垫上的白色粉未也有些掉落。直到现在,我一次也没有用过这个杯垫,因为太脆,我觉得我会不小心太大力放杯子; 因为遇水那蓝色会甩掉; 因为咖啡比白色深色...我回想一下那个蓝色,正正就是她做蓝晒摄影的那种蓝色。
其后,她再给我看到更广阔的蓝色,并如数家珍地把冲晒的自製工具和成果逐一介绍: 风琴摺法的黑色卡纸套; 蓝晒照片背后的药水痕; 临时搭建的转盘摄影工具;在黑房中术数的笔记; 无数烧焦的试验相纸; 中途的意外发现; 然后才是那张「成功了」的照片。
机器的使用者总愿意冒一点的险。他们亲手使用、把玩,和照顾那些有自己「知识」的东西。「青春的不甘示弱与躁动」啊,好像只能用行动力证明。所以我也不敢怠慢。
王镇海 (策展伙伴)
2020冬
成像过程分享会: 2020/12/19 3pm – 6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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