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NH Space 荣幸宣布徐皓霖的个人展览「盲弯处」,探讨资本主义社会中情爱、情绪和身体被商品化的现象。徐氏其最新委约作品以录像、摄影和装置艺术的形式,剖析当代浪漫关係乃至日常生活中的扭曲真实,并透过聚焦、提炼和刻画局部细节以及商品符号,重新审视无孔不入的商品化现象如何将我们变得麻木。
正如 Eva Illouz 的着作《为什么不爱了》(The End of Love)所指,在资本化渗透的时代,爱情沦落为消费主义的傀儡——当我们声称爱上一个人的某种特质时,不过是爱上其消费品味。情感与商品的纠缠令我们的真心变质却不自知,所谓发自内心的爱慕,其实只是一场对商业把戏拍手叫好的闹剧。展览《盲弯处》的英文展题取自菊池桃子的同名 City Pop 歌曲《Blind Curve》——喻指当难以釐清情爱中潜藏的复杂性与危机时,或应换个角度以揭示其本质。
以下是部分展出作品:
《我们不是命中注定》
作品将几个日本昭和时代的电视广告并置,然后透过艺术家重新撰写的一段独白将其串连成一个全新的故事,进一步探索情感商品化,并揭露爱情中的权术与权力角力。脱离现实的伪亲密在消费领域大行其道,再透过消费渠道入侵、混淆、玷污现实中的亲密关係,那么人类最原始、最真实的亲密关係已无迹可寻,商品化令我们活在一个超真实的世界。这件录像作品中,密语般的独白覆盖了广告的原始脚本,低声地质问何谓爱情,并试图道出已被淡忘的真相。
《我们都只是人类》
作品戏仿时装商业摄影的美学,影像中的女主角面庞流淌着养殖珍珠样式的假眼泪,重新想像情感商品化。珍珠与眼泪的相似之处在于——珍珠是在贝壳受伤时形成的分泌物,而眼泪的形成恰巧亦是与疼痛相关联。徐氏以贝壳受到人为刺激培育成养殖珍珠的过程,隐喻商品化人工製造疼痛与悲伤的残酷无情。女性的悲伤,在徐氏看来是一种挑战、颠覆男权的抵抗力量,但无耻地利用这种悲伤作为卖点推销商品则是资本主义贬低这种力量的恶行,令人不齿。
有关艺术家
徐皓霖(生于 1997 年)现于香港生活及工作。2018 年毕业于英国列斯大学,获艺术及艺术史文学士。她的创作围绕个人经歷、性别政治、边界以及边缘叙事。她偶尔会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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