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Ora 欣然宣佈这个激动人心的展览「正题 / 反题」第二部分的艺术家名单。这次展览由「杰出亚洲艺术奖」入围艺术家莫伟康策划,并得到了樊碧萍的协助。继展览第一部分(参展艺术家包括黄玉龙和陈英杰)的成功展出之后,第二部分的参展艺术家包括中国当代艺术家蔡雅玲、许宏翔、闫珩和张业兴。
「正题/反题」第二部分的艺术家呈现出一个微妙的线性进程,从过去的大师级艺术家,到挑战传统的艺术语言来探索各个时代相互交织的联繫,从而颠覆记忆的力量,征服奇妙的或荒谬的魅力,亦或人类的作用。参观者们将被要求讲述他们自己的经歷和个人的歷史,来作为他们自己前行的动力或阻力。
曾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CAFA)的艺术家张业兴展示的布面油画作品,彙聚了我们共同记忆的碎片。在工作室裡,陈列在他面前的是来自电影、政治事件或家族歷史的图像,这些图像创造了「绘画作为一种持续性的工作,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材料的积累」,出现的是一个充满了噪音、情感和思想的储藏室。张业兴的作品反映了这四位元艺术家的意愿,他们愿意钻研传统的宝藏,通过知识和歷史的力量挑战当代的假设。张业兴的绘画过程是一个分层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修正的过程,最终呈现出一幅完整的绘画作品,这件作品本身就是一个分层的挖掘,稠密厚重且饱含油彩。
许宏翔的艺术有一种独特的在场感,这源于他对他要诠释风景的选择性剪裁所呈现。他创造了一种暗示野兽派画家色彩设计的场景,形成了色彩与纹理的拼接,这是根植于环境和氛围的主观感受。他也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毕业生,他的金属加工实践为他描绘的人物、树木和花草提供了独特的材料。
展览「正题 / 反题」第二部分的艺术家们通过对之前的先驱者的讚赏来剖析当代生活。用艾硕·牛顿先生的话说,如果他们能够看得更远,那是因为「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些艺术家中的每一位都画出了一条红线,从灵感到富于灵感的作品,通过使用过去的图像或材料,来评论现在及人类的现状。界限是一种灵感而不是限制。用
张业兴的话说,「画布上有很多需要探索和发现的东西,所以我选择停留在一种媒介中,去探索绘画的规律。」
艺术家蔡雅玲目前在中央美术学院接受开创性艺术家徐冰的指导。她在 2020 年创作的作品《我们没有什么不同》,编织了几代人之间生物学上的联繫。通过拍摄她本人的头髮、她母亲的头髮和她女儿的头髮,构建一个横跨代际的拼接叙事,类似于海洋流动的歷史,形成了一个既永恒、普遍但又绝对个人化的形象。她的创作实践根植于所有妇女都是相互联繫的观念,从而传递一种互相交流、姐妹情深和团结互助的积极资讯。在这次展览中,还将展示她在 2020 年创作的另一件作品《BITCHES》,这是一件由珠子和不銹钢所製成的具有挑衅性的艺术作品。在这件作品中,《BITCHES》这个令人不悦的疊词被充分地探索,吸引参观者去思考它所影射的内涵,就像这个词本身一样。
闫珩所展示的作品形象取材于我们祖先的各种传说故事。魅力和诱惑的化身与萨尔瓦多·达利式的恶作剧和温和的粗俗相搭配。昔日光鲜年轻的社会名流迷失在前一晚的遐想中,创造出一种双重的记忆和距离。这位艺术家戏谑地探索了20世纪初苦艾酒对艺术家和创作者强大且难以控制的影响,将歷史与幻想融合在一起。他运用单色和全色调色板,以同样猛烈的方式去阐释令人难以置信的且看似矛盾的并置,创造出一种具有威胁性、轻浮性的死亡式纪念。闫珩从巴黎汲取灵感,他认可海明威对这座城市的怀旧之情,「因为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正如一座光明之城继续激励着闫珩,使他对过去的回忆涌现、凝聚到现在的画布上。闫珩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些残余物是阻碍还是鼓励了创新以及人的能动性?
人类的经验是一种在谨慎地欣赏昨天的过程中而缓慢向前的进步,还是一种全新的背离和颠覆性的创新?本次展览思考了两句中国俗语,分别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和「姜是老的辣」。首先,是长江的波浪重新拍打着向前,把过去抛在身后,还是我们的长者可能比我们瞭解得更多。展览标题中的「正题」作为学术文本,暗指过去的研究和出版物,耐心地追求学术资质。「反题」是它的对立面:在这种情况下,进入危险的新领域是一种大胆的突破。「正题」和「反题」是亚里斯多德和黑格尔所追求的辩证推理的两条主线。「正题/反题:第二部分」的参观者可能会把这个问题应用到他们自己的生活中——是过去的力量阻碍了我今天的成就,还是它激励我去改变、去实现、去上升的更高?
画廊的展示内容将从第一部分的艺术家黄玉龙和陈英杰主要对中国城市当代现实的展示出发,转变为第二部分在同一时间裡展示过去和现在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的舞臺。这一场景邀请参观者与过去、现在和将来进行对话。
图片由各艺术家和 Ora-Ora 提供
* 如欲观看展览,敬请参观者需要提前与画廊预约:请透过电邮 [email protected] 或致电 +852 2167 8735 安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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