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ve

維伍德畫廊榮幸於香港空間首次全面呈獻藝術家佐蘭·穆西奇(Zoran Music, 1909 -2005)的作品個展。本次展覽涵蓋了他1960年代至1990年代的作品,呈現了穆西奇反復創作的多個系列。這次畫廊展覽與穆西奇在故鄉戈裏齊亞(Gorizia)於Palazzo Attems-Petzenstein舉辦的大型回顧展相呼應,以紀念他逝世20周年。佐蘭·穆西奇可以被視為他那一代中最重要的畫家之一,他在歐洲許多國際博物館舉辦了多次大型展覽,職業生涯漫長且影響深遠。穆西奇出生於奧匈帝國的戈裏齊亞附近(今斯洛文尼亞),他的繪畫與他在二戰期間被囚禁在達豪集中營的嚴酷個人經歷密切相關。他的藝術源自痛苦與折磨的主題,但始終蘊含著生存與希望的積極音符。穆西奇的作品代表了一種超越時間的探索,生涯中有幾個主題反復出現:風景、人物、植物圖案、教堂和自畫像。他轉向寧靜和冥想,並將其轉化為繪畫與素描。他的藝術深具詩意,色彩運用克製,風格融入了抽象元素。展覽的第一間房間聚焦於穆西奇1950年代末至1960年代初的風景畫。他在這一時期對這些風景進行了熱忱的描繪。戰後,他常常回到兒時的風景:達爾馬提亞海岸和喀斯特山脈的鄉村環境,這是一片嚴酷的地中海土地,延展在巖石和丘陵之間,形成於可溶巖石的溶解。1960年的《喀斯特陰影》(Ombre sul Carso)和1957年的《伊斯特利亞的風景》(Estate in Istria)是驚艷的作品,顯著的暗影線條和色彩斑斕的點綴從夢幻的背景中突顯出來。《意大利圖案》(Motif italien,1963)展現了豐富的色彩組合,包括翁布裏亞土色、紫色、赭色、藍色、綠色和粉色。極其細膩的筆觸具有非凡的輕盈和韻律感。雖然它們看似抽象作品,但實際上是拜占庭、達爾馬提亞和意大利地理的詩意印象,展現了穆西奇反復出現的關於孤獨、精神性和靜默的主題。第二間房間展示了1970年代的作品,穆西奇在此期間專註於植物和自然主題,如樹木和植物。這些作品是在他備受贊譽的系列《我們不是最後一代》(We are not the last)之後創作的,他將自己在達豪的恐怖經歷轉化為普遍悲劇的記錄。這些糾結的枝幹和根系讓人聯想到身體的戲劇性交織,但卻呈現出新的活力。傑出的斯洛文尼亞藝術歷史學家和策展人戈伊科·祖潘(Goyko Zupan)稱這一系列為穆西克作品中「最具生命力的周期」。1「它們受到法國瓦爾省燒焦的軟木橡樹林的啟發,以及逝者交錯的手指和肢體的演變。糾結的樹枝、根系和樹幹遍布畫布的整個表面。當五十年代的穆西奇回憶起維也納分離派的席勒和克林姆特時,他產生了類似的構思,而現在通過一種不尋常的途徑在他的金綠色風景中重復出現,描繪著樹木。」 起初,樹木和根系看似沈默、嚴峻和克製,但靠近觀察時,豐富多彩的色調讓它們變得明亮而充滿生命,宛如新世界的見證。最後一個空間展示了1980年代中期的作品,展現了他最愛的城市威尼斯,在那裏他重新找到了自由,並在那裏度過了大部分生活。這也是他與生命摯愛相遇的地方:伊達·巴爾巴裏戈(Ida Barbarigo)。穆西克和巴爾巴裏戈一樣,喜歡在城市中漫步,觀察光線變化如何改變城市的天際線和建築。他常常畫教堂,也畫城市風景,如著名建築莫利諾·斯塔基(Molino Stucky)或朱代卡(Giudecca)。這種對陰影和光線的癡迷,可以與克勞德·莫奈反復描繪魯昂大教堂的作品進行比較——藝術家每次都在捕捉瞬間的另一種印象。穆西奇更關註威尼斯大教堂的內部,光線如何透過高高的拱門窗戶灑入,如何將建築轉化為神聖之地。這些宗教空間的黑暗氛圍,缺乏人類身影,喚起孤獨和神聖沈思的感覺。光與暗的交織,與他對人類痛苦和韌性的更廣泛藝術探索相呼應。1985年,威尼斯雙年展專門為穆西克設立了一個展廳,專門展示這批大教堂的內部空間的繪畫。在各種主題中,佐蘭·穆西奇始終忠於自己的獨特繪畫風格:他以最少的手段進行繪畫。在與邁克爾·佩皮亞特(Michael Peppiatt)的采訪中,他說:「我知道材料可以非常美麗,但當油漆層厚重時,它不過是物質,缺乏靈性。」

阿塞爾維伍德畫廊
香港黃竹坑黃竹坑道科達設計中心21樓
Subscribe to Timable NewsLetter
to get the first hand information
Find your favourite events
Just the right time
The one you want to go with
Places you want to go
Selected event categories

Copyright © Timable limited. All rights reserved.
Subscribe to Timable newsletter to get the first hand information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