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生下來就會到處分發紅蛋報喜,意味著搗蛋童年開始了!人生離不開搗蛋,人生的價值取決於搗蛋的水平。這次展覽將從小搗蛋始,大搗蛋終,搗蛋貫徹其中。人的生機,人的創作都離不開搗蛋,唯一的例外也陷N是政府不能再搗蛋了,那可就要鬧病了。」(摘自劉大鴻《元旦·搗蛋》)
「大鴻講的「童話」都是因搗蛋而撿拾回來的記憶,在不斷回想和陳述中,這些事物冉冉升揚,幻化為自己的神話。文革成長的一代人都有共通的童話,匯流一起就成了時代的神話。那年代全民都參與造神的大事,大家都放下了失憶的遺憾,也都放下了記憶的包袱。劉大鴻就屬於沒有包袱的一代,他們要是有包袱就是要為我們留下當年搗蛋的記憶,作為新一代失憶者的見證。被提昇成神話的記憶的法力是能夠消解遺憾症。搗蛋的神話讓人知道原來搗蛋作亂之前的天地是別有姿態的,由是在增長記憶中增長了知識,增長了生命。」(摘自張頌仁《因為搗蛋,所以不朽》)
「劉大鴻做「新中國的新主人」的方式,是畫畫,是以畫畫來「搗蛋」的;但這搗蛋不簡單:既要搗童年時產下來的蛋,又要搗現在時代的蛋。也就是說,搗著追憶著童年的劉大鴻自己的蛋。……於是,對童年的「一再追回」就成了人間生存或與人鬥爭的重要依賴了:應該向童年的自己學習搗蛋,多多搗蛋。而且,原來這裏埋伏著畫家在一開頭揭出的關於童年的冰冷的字眼:「一再被斬殺」——被自己斬殺,被現在斬殺;所有的倖存都關乎現在,所有的童年都是倖存。劉大鴻說對他而言「童年是審美的法則,是尺度,是永恆的,童年的原則永存」,這裏是有藝術的戊猁滿F換言之,他的童年裏有著歷史的具體的藝術,而不是隻是一個空洞模糊的存在理想觀念中的「審美的法則」。」(摘自孫善春《現在,讓我們講講童話……》)
開幕酒會
2013年1月9日(星期三) 6pm-8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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