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條件充足的情況下反而容易變得任性 ,簡簡單單是最難做到的。以人像畫為題材的話,我能在有限的條件下表現出輪廓、情緒和態度嗎?」就是這些想法讓我萌生出一個以有限創出無限的動機,以遊戲的態度創作的話,線條太自由反倒變得不好玩了。
平面設計的經驗讓我觀察到一個現象,就是有時候人對事物的記憶和認知往往是潛意識而非意識的運作,觀眾往往會無意識地接收了形狀、符號和顏色的暗示,簡單的圖形也能引伸出各種聯想。於是我決定以平面設計最常用的「骨格」(Grid)為基礎,以一個32 X 48的骨格為上限繪畫人像畫。我發現在這個被限制的條件下,最需要解決的只有三個問題,就是「要表現甚麼?要部留甚麼?要捨棄甚麼?」選擇太多往往讓人無從入手,骨格雖然增加了繪畫的難度,但是要解決的只有這三件事的話某程度又讓問題相對簡單了。
換言之這系列的人像畫並非單純只是人像畫, 而是關於「取和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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