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藝術創作原則是:不和諧、不平衡、富破壞性;
但不幸地、最大的不幸是得出來的結果卻一而再變得和諧。」
喬治.巴塞利茲與漢玆.皮特.斯韋福爾對談 摘錄自《喬治.巴塞利茲:文集與訪談》,1989. p148
香港白立方隆重呈獻國際知名德國藝術家喬治.巴塞利茲(Georg Baselitz)之最新作品展。此乃藝術家在香港之首次個展,將會展出兩個從未曝光的油畫系列、與及新近創作的一組版畫和一件大型雕塑。生於1938年德國薩克森的巴塞利茲,從事藝術創作超過50年,成就斐然,被譽為戰後頂尖藝術家之一。他是一位畫家、版畫家、雕塑家暨繪圖員,專注探討集體、歷史和個人命題,題材源自實際和想像的人生經驗,他經常以不同的媒介反覆探討其主題。他拒絕因循抽象藝術的固有概念,勇於挑戰主流思想,多年來一直不斷透過創作沖擊公認的主流界限。
是次展覽包括從未公開展出的2011年油彩麻布畫系列。巴塞利茲嘗試以不一樣的構圖營造畫面的平衡;他在畫布的上半部或下半部作畫,而餘下的地方則留白。畫中的主體不是下半身就是上半身,偶爾手臂會屈曲,軟弱無力地舉起,後者指涉弗蘭克.奧爾巴赫(Frank Auerbach)和埃貢.席勒(Egon Schiele)的繪畫。由此可見巴塞利茲渴望透過作品中的指涉探索自己與其他藝術家如迪克斯(Otto Dix)、孟克(Edvard Munch)、基希納(Ernst Ludwig Kirchner),尤其是與德庫寧(Willem De Kooning)的連繫,有時甚至以整個系列向他們致意。巴塞利茲的作品畫面明亮,富有流動感,吸引觀者積極解讀箇中意象。
他將繪畫動作的形態推至極限,把身體化作一團顏色,內裏夾雜着灰色、粉紅色、黃色或赭色,再加上網狀的幼細黑線在畫面。然而,這些黑線並沒有意圖勾勒或突出輪廓,反而像是有生命般自然地蜿蜒蔓延,猶如「植物生長的枝椏」(凱蒂.西格爾於〈雙重肯定〉中引述喬治.巴塞利茲,《喬治.巴塞利茲:昔日、中間時期和今天》,p.130)。
在上層展廳展出的另一油畫系列,巴塞利茲回歸自己熱愛的題材,就是局部的腿和腳。這身體部位多年來一再出現在藝術家的創作詞彙,儼如其個人的符號或自我象徵。巴塞利茲曾說:「腳就是我的接地線」,強調腳是我們立身處世的根基。然而,在這些灰黑調子、顏色深沉的畫裏,四條大腿共同組成一個交叉形狀,它們彷彿是從畫中心的交匯點旋轉出來。每隻腳踝均穿上高跟鞋,它們以逆時針方向前進,又彷彿是踏着舞步,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符號或標誌、甚至乎是像徵著納粹徽號。畫中的動作彷彿永無休止,似乎有一股加速的離心力推動着整幅畫布,巴塞利茲將油彩稀釋至如水彩一般,創作時在地上作畫,以快速的筆觸加強這感覺。
腿及腳的主題在新作中延續,包括一件大型銅雕,以及一組共12幅彩色蝕刻版畫。在名為《冬眠》的雕塑,數條腿被三個環捆在一起,放置在一張低矮的長凳上。巴塞利茲的腳踝主題富變化無常及不和諧和的特質,令人聯想起做收集的樹枝,如一捆乾柴或一扎蘆筍,但同時又像是一些奇怪的祭品。銅雕的表面就呈啞黑色,仿似木炭或燒焦的木頭,而在雕刻過程中以電鋸及斧頭造成的斧鑿痕跡,仍清晰可見。這件作品既幽默又神秘,令人喚起傳統或民間工藝的雕刻印記,以及關於木頭的神話傳說;它的形式荒誕,但卻予人沈重的感覺。全新的版畫系列以另一媒介延伸相同的主題,從側面角度描繪這雕塑,它變成濃密的抽象空間,以粗獷厚重的黑色線條呈現,背景則是鮮明的單色。其它圖像富輕快的速寫,以幼細的黑線勾勒出物體的輪廓,簡練而有力。
庫納什所創造的一系列角色,雖然是個體,但也可以看作是「類型」,代表人類內心最基本的情感:潛藏在人生亂七八糟的景觀中的慾望、孤寂、焦慮、悲傷、幻想和無聊。他的卡通圖像令人驚覺流行文化對成人心理造成兒童化的影響;流行文化中的童年象徵一經烙印在腦海之中,便永不磨滅,詭異地成為人生景觀中的視覺地標。儘管如此,庫納什的作品沒有半絲嘲諷意味,而是充滿愉悅的喜劇感,呈現人類樂觀、逆境自强的精神。據藝術家解釋,他總是試圖「繪畫內裏的東西…自己内心私密而扭曲的平衡狀態…在那裏焦慮不安和慰藉變成具體的形象,化作一道風景。」他的視野,包羅萬象,不拘一格,放眼「全宇宙,那管它在那裏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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