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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模擬了我們的頭腦,取代了雙手去實現一種形式。囹圄困囿做展覽,展覽形成了實在的形式被複雜,策展不再是打開體驗藝術的窗口。既然有創作內容,科技便回收,抄考,取代。若任何工藝、界別和話語都輕易複製,為什麼還要創造?後現代是原始的恐懼。
以前衞派的定義,「人工逆生志」分辨了「形似藝術科技」和「神似科技藝術」。形似藝術科技是恐佈谷效應,以科技無痕流水複製形式。尤如機械人,「既非人工,亦非智能」(註1)。而神似科技藝術,因為背後的長篇解說被挪用和吸納而回歸了體制,幾乎任何發起都成為了體制對話,可謂「人工蠢材」(註2)。但是,藝術和科技本來的關係是什麼?真的應如此一面倒的對立,甚至乎要反科技嗎?
「人工逆生志」除了邀請了與 AI 不相關的 5 位藝術家,他們有傳統、非傳統和跨媒界創作,並且自行出版了一萬二千字的策展論述,研習過程發展了新的批判槪念。AI 應該如何「逆生成」(ungenerate),返回到作品和作品的世界,成為「那一塊」填補的碎片?重新定義AI要超越機制、社會文化分配和展覽歷史——那些我們看不見但已經知道的東西…

Mooroom
新蒲崗大有街16號昌泰工廠大廈9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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