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9月25日 ‑ 11月20日 (逢星期二至六) 上午11时 ‑ 下午7时 (8小时)
尖沙咀梳士巴利道18号 K11 ATELIER Victoria Dockside 807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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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浩登(香港)荣幸宣布再度与德国艺术家格雷戈尔·希德布兰特(Gregor Hildebrandt)合作,举办其第二次香港个展《背后·眼前》,展览于 2021 年 9 月 25 日开幕。希德布兰特擅长利用「声音纸」,配以重覆的处理手法,创造出为人熟悉的拼贴作品。

声音纸,学术名称为 Tönendes Papier,由磁带的创造者、德国歌剧爱好者和发明家弗列兹·弗利乌马 (Fritz Pfleumer) 于 1928 年命名。弗利乌马使用该术语来形容录制和播放音频的磁带。随着时代的变迁,声音纸亦被运用到不同的范畴上。在 1960 年代,磁带被广泛应用于军事和技术用途。卡式磁带被证明是可替换的,因此可用作录音以外的用途。然而,希德布兰特选择利用这种媒介来营造沉默,既是形式上亦是隐喻上的一种沉默。艺术家先将所选歌曲的旋律、节奏和效果记录在空的录音磁带上。完成后再把该磁带粘贴在画布上,再把其撕掉,创作出他独特的 rip-off 「撕去」布面画作。

希德布兰特透过把磁带粘贴在画布上,试图将音乐视觉化。旧式的黑胶唱片,也拥有与磁带相近的媒介特质。当它们被用作承载音频时,它们均体现了一种时间性。艺术家反覆地在磁带上一遍又一遍地录制他喜欢的单曲,从而激发起他脑海中的怀旧记忆。磁带所体现「时间性」,既是录制歌曲的长度,也是磁带本身的物理长度。希德布兰特以一种无声的语言,鬼魅地封存了这段音乐。

记忆是层层叠叠且转瞬即逝的。希德布兰特将他碎片般的记忆物化,并通过作品表达出来。展览焦点作品《雪花的水晶碎片》(Crystal bits of snowflakes),演译了他在日本之行期间获得的灵感。作品的图像源自他在富士山附近的一家当地餐馆用餐时所看到的一张餐巾。这幅双联屏巧秒地利用这个图像的阴阳对照面,矗立在画廊置中的门廊,作为左右两个展厅入口的引旨。艺术家的「撕去」的手法,通常会创造出两幅极为相似但相反的黑白画作。《雪花的水晶碎片》的独特之处,在于在同一张画布上结合正负两面的效果,两者都由同一盒磁带拼贴而成。这幅画的结构强调了这次展览的主题 —— 背后.眼前 —— 作品对称的方式,宛如平行宇宙。磁带上的歌曲 《Big in Japan》由活跃于 1980 年代的德国地下合成流行乐队 Alphaville 主唱,其主题让希德布兰特回想起该日本之行。

这裏的音乐和声音,展示了循环和回声磁带如何带动记忆的流趟,并与艺术家有感的物料和图案交织,在画布上上演一场属于他自己的体验。希德布兰特从《雪花的水晶碎片》的对称面出发,创作一系列新的黑白「撕去」画,并在画廊内分隔两个展厅的共同墙上的各自展开,可见展览的空间设计采用了镜面反射的概念。整组作品通过墙壁,以背靠背和反方向的悬挂方式连接起来,进一步回应焦点作品中的对照概念。

与以往使用胶纸的方法不同,希德布兰特亦首次以丙烯黏胶剂制作彩色的「撕去」画。希德布兰特把多部电影拷贝到录影带上,再以录影带的磁带创作这一系列彩色「撕去」画。此系列最初的灵感来自于他小时候玩一种叫做「秘画」的游戏经历。艺术家回想这些电影,并即兴地运用不同的颜色,在画布上挥毫他对这些电影的印象。

矗立在第一个展厅中的多彩黑胶柱子,题为《有关演员》(Sur le comédien),当中的颜色选择源自极简主义大师弗兰克·斯特拉的作品《演员的悖论》(Paradoxe sur le comédien)的构图。希德布兰特对模拟音视频的热情,驱使他进一步利用磁带的盒子作为结构。他用喷墨打印的方式,把活地·亚伦的《遇上陌生情人》的标志性电影海报打印到电影的录影磁带盒上。此举令电影一再以累积和反覆的方法出现。艺术家在作品中,反复使用模拟载体中极为关键但却容易被忽视的部分—— 磁带盒 ——来构建电影海报,塑造海报上以波普艺术风为主的网格结构。作品透过组装这些过时的模拟产品,重新交叠物料和声音的空间,并把无声的音景混和其中。

希德布兰特借是此展览,以重复、混合物料、叠加、录音和对称的手法,构建某种氛围、记忆空间和音景,体现了音乐性的那份寂静。寂静有声,唯只能用心聆听。正是这道无声的音色,诱发艺术家和观众的共鸣,引领我们在声音的记忆中从过去走向未来。

* 图片由艺术家及贝浩登提供